觉,他们好像,在彼此都不知道的时候,错过了。
那枚范辉送她的玉珏还挂在腰间,这是范老夫人传承给未来孙媳妇的信物,她前几日已经接受了。
可手心里,那被粗布裹着,厚重又不容拒绝的银票却滚烫发热。
好半晌,谢静棠还是没能将那句“你要是早几日回来就好了”的话说出口。
说出来也没意义。
他们两个,已经走到如今的地步,说再多的话都没意义。
就这样最好。
谢静棠努力露出个笑脸,故作轻松随意道:
“那好,那我先替段大哥收着,等段大哥什么时候娶了嫂子,我再给嫂子添妆。”
段恒想说不用,让她收用着就行。
但转念一想,他既然这辈子都不打算娶妻,那也没有让她添妆的机会。
“好。”他听见自己稍显滞涩的声音。
正值饭点,归园从来不在饭食上节省,量大管饱。
段家父子俩也留下来,和众人一起吃了一顿。
一直到段家父子告辞,谢承璟还没回来。
叶昭昭知道,他这是在帮太子做事,忙点很正常,正打算回屋去将春意居的账看了,就被谢静棠喊住了。
小姑娘站在原地,看过来的眼神期期艾艾的,像是要和她说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
叶昭昭冲她招手,让人跟着自己进屋。
姑嫂两个往铺了竹簟的松月罗汉床上一坐,叶昭昭亲自拎起矮几上的青瓷茶壶,给两只莲心小盏倒了茶。
“要和我说什么?”
谢静棠支支吾吾的,半晌,从自己的花罗袖子里掏出一团东西来,递到了叶昭昭面前:
“嫂嫂,这是段大哥给我的,你说,我是不是得还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