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在路上,非说自己好全乎了,和我比划了两招,结果伤口又崩开了……”
他说起这些,还有些愧疚:“这事说来怪我,早知道我就多收着点力气,他也不会拖两天时间了。”
叶昭昭之前完全没看出来,谢晏时那个锯嘴葫芦一样的闷性子,也会有咋咋呼呼找人比划的时候。
她摇摇头:“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是怪他,侥幸捡回一条命还不当回事,我看,就得多疼他几天,吃吃苦头。”
至于论功行赏,则还要过几天才能见分晓。
段恒面色很平静,似乎已经对自己会有个什么封赏有了预测,但因为事情还没有定论,所以暂时只说一切等官家定夺。
叶昭昭就不再问这件事,转而说起段老爹:
“那往后,你是个什么想头?我看段叔在庄子上也算如鱼得水,你要是想接他走,我还有些舍不得呢。”
两人说话间,段老爹全程笑呵呵地,也不插话,只眼神专心地瞅着自己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这可是他老段家的种,真有出息!
一听话题忽然落到自己头上,段老爹还没反应过来。
等看见东家和儿子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他竟然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口干舌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段恒便笑了:“既然我爹在庄子上做事还算周全,那我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等事情平定,我会自请去驻守西北,届时,还望叶娘子能多看顾我爹一二。”
叶昭昭端着茶杯的手指一顿。
一旁只默默听着,并不打算开口的谢静棠也猛地抬起眸子,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