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清源跪坐在地上,也是泪流满面。
她的哭声细细,听得人心疼:“姑母,求求您了,清源这辈子没有求过您一件事。”
“那范波不是良配,你是被他骗了!”
长公主这段时日,也没有全然不管这个侄女儿,倒是真叫人去寻摸了几个年轻才俊。
只是要调查人的根底,还是得多费些功夫。
结果,不等她撮合着年轻人见上一见,清源就擅作主张,自己选了那范家二郎。
那范家老二的事情,长公主也是前几日调查京中适龄未婚男子,才知道的。
风流狂悖,又身无功名,最可恶的是,还未娶正妻,就叫院里的丫头生下了庶长子。
这样的郎君,汴京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意嫁女儿过去由人磋磨,更别说清源还是堂堂郡主,何必委屈自己?
可再听清源自述,长公主只觉得五雷轰顶。
少女又羞又急,眼眶和面颊俱是红霞,“可是姑母,我如今,我如今……”
“我如今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破了身子还不够,还怀了孽障?!
长公主险些没晕死过去。
还是邢长史眼明心亮,撑住了长公主,俯身耳语道:
“还是得寻个信得过的大夫来才是。”
如果此事是真的,那这孩子,就绝对不能生下来。
未婚先孕,说出去,宗室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如果只是清源被范波蒙骗,说这样一来就能成事,那也趁早识破了计谋,好生劝着人清醒一些。
跪在地上的清源,虽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看两人面色都不大好看,一时间,连哭都不敢了。
她知道是自己冲动了,可范波待她真的很好,她不想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