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姑娘吃了一肚子瓜,见此情形,没忍住道:
“说起来,谢大人今年也是二十有五了,和公主您的孩子,年纪也对得上!”
说完,又脸颊通红,呐呐补了一句:“学生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来,没有冒犯之意。”
贵人只是随口一提,她怎么还顺着往下猜了呢?
谢氏系名门,怎么可能会出现捡孩子的事情。
萧先生看了她一眼。
这话说的够直白。
叶昭昭却是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
那还说啥了。
守拙,直接给你祖母磕一个算了。
长公主并未责怪之意,反而笑着看向萧先生:
“你这学生,倒是机灵得很。”
萧先生无奈一笑:“侄女儿年幼顽劣,多谢公主不与她计较。”
萧姑娘不敢再说话了,低着头装鹌鹑。
长公主目光柔和,端起酒杯,转向叶昭昭:
“今日小宴,本该多说些开心的事,倒是我不好,总提些陈年旧事。昭昭,来,我敬你一杯。”
长公主没说的是,其实她更感谢昭昭嫁给谢承璟,也感谢她生了守拙这样好的孙儿。
她将自己、谢承璟和守拙都照顾得很好,很好。
昭昭是个好孩子,若说现在,她最愧疚的是儿子,那第二愧疚的,就是这个儿媳。
从前只觉得她一人又要做生意又要看顾家里太不容易,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那时候她过得实在太苦太难,自己这个做婆母的竟也没能帮衬多少。
可惜万事没有早知道,否则那时候,
叶昭昭受宠若惊。
她哪儿敢接长公主兼婆母敬的酒?
她想起身,就被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邢长史轻摁了摁肩头。
邢长史还拎着酒壶,亲自为她斟酒。
没办法,叶昭昭只好硬着头皮,也端起酒杯:
“殿下言重了,今日能与殿下同席而饮,是晚辈的福气。”
她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放下杯盏,就对上了长公主那双似含着一层薄雾的眼睛。
一眨眼,那水雾又消失了,如寻常贵妇人一般的女子冲她温和笑笑,没再多言。
一时间,叶昭昭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宴毕,天色尚早。
叶昭昭牵着守拙提出告辞。
长公主没有出言挽留,只站在檐下,目送那一大一小渐渐走远。
萧姑娘吃多了酒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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