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二人。”
也就是范二公子的亲爹娘。
果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此时此刻,归园花厅。
一对中年夫妻坐在厅中,气氛沉默得可怕。
范夫人眼角还有泪痕,面色却铁青,可见是又生气又担心,现在还得眼巴巴跑到人府上来讨说法,真是心里一千个不情愿。
她恨恨地瞪了身旁的丈夫,终于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
“依我看,纳那谢氏女做个妾都是抬举她了,偏偏你还想给我们波哥儿娶她那样的小娘子做正室!”
“波哥儿那也是有秀才功名在身上的,中举不过是在这几年,未来更是有望封侯拜相,她一个——”
“好了!”眼见老妻越说越白日做梦,范阆一拍桌子,让她闭了嘴。
“真要是有那个根苗,早早便如辉哥儿一样崭露头角了,哪儿还等得到现在?!”
又气得拍大腿:“以他那个日日寻欢作乐,招猫逗狗的性子,若能求娶谢氏女,已经是祖宗保佑了,一会儿谢大人来了,你的这张嘴,可千万少说些吧!”
范夫人不赞同,小声道:“说的那么吓人,当初也是定了亲的,不过是再续前缘,谢家还能不乐意?”
说起这事儿,范阆又是一阵痛心疾首:
“还不是你!当初死活非要退亲,还趁我不在家,先斩后奏退了庚帖……”
婚事即退,再去讨好也是无益,范阆无数次祈祷谢承璟能当做无事发生,事实也确实如此。
谢承璟回到官场,几乎真像是没有那一年的落魄一般,依旧光华耀眼无人能及。
一直到今日。
二儿子的侍从如实回答,说是他们主子喝了马尿就不着四六,先招惹了那谢娘子。
谢娘子也是气性大,当场往人头上砸了酒壶。
还好那酒壶轻,里头也没多少酒水,否则就不只是区区皮外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