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操持。
“你从扬州带来的下人呢?”长公主问。
况且,叶家不是世家豪富,却也有个身居江南四品官的父亲,独女如此,叶父也忍心?
叶昭昭尴尬一笑:“丫鬟们过不了苦日子,勉强留下也是为难,我便做主,叫她们回扬州老家了。”
原主的娘在原主出嫁前几年就病逝了,所以陪房也不曾好好挑过,她从扬州远嫁汴京,身边只有两个丫鬟和一个奶娘。
奶娘来汴京水土不服,才挨了半年就吃坏肚子,一命呜呼。
两个丫鬟一个玲珑一个翡翠,取字于‘日照玲珑幔,风摇翡翠帷’,翡翠是原主还在谢家时,做主许配给了谢家二房的管事之子,废太子一事后,翡翠也就留在了谢家,没有跟着过来。
玲珑,玲珑就不必提了。
要说后来原主身边还有没有丫鬟仆妇,那当然是有的。
但可想而知,都是些吃里扒外、同甘不能共苦的性子,哪里会跟着落魄了的谢承璟一家走?
长公主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叹息一声。
真是世态炎凉,她一个远嫁女,身边没有父母兄弟撑腰,如今还要自个支撑一家,实在可怜。
长公主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一根鎏金缠枝菊珍珠步摇,抬手,缓缓推入叶昭昭的发间。
三列温润浑圆的珍珠摇晃着,垂在她白皙细腻的脸侧,只将那张明媚如花的女子面容映衬得越发熠熠生辉,叫人难以挪开目光。
长公主显然也是被惊艳了一下,随即很满意自己选首饰的眼光:
“这步摇还是我成婚时、太后赐予我的,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