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陶家今日在搬家。
叶昭昭出摊经过看了一眼,见几个陶家人进进出出地搬东西,个个都是一脸晦气,没多瞧,走了。
谢静棠却是个喜欢看热闹的,告诉了叶昭昭一声,就小跑着去寻了赶车的车夫,打听陶家人要搬去什么地方,这宅子是赁是卖。
一旁有隔壁几户的娘子,一个个挎着篮子,显然是要去买东西的,见陶家这阵仗,就都围了过来。
车夫是个矮矮小小的老头,慈眉善目,腰间还系着个酒葫芦,一双醉眼笑呵呵地,见有人问,直接竹筒倒豆子似的抖落了个干净:
“哈哈哈,这原本也不是陶家的宅子,不过是陶家大郎的主家看他服侍有功,容他们住了十几年,结果还真将这当做自家的东西了。”
原来,十几年前,陶大在宁国公府做了个小管事,管着城郊的两个庄子,却苦于家里小儿子要在城里读书没有住处,便央了主子,借了甜水巷的这处宅子。
谁曾想,陶大的娘是个不客气的,直接从城郊带着小儿子两口子住了过来不说,几年下来,还将陶大的儿子挤兑得没有容身之处。
陶大的儿子也不是读书的料,勉强上了几年学,还是进了宁国公府当差,这处宅子就彻底成了陶婆子和陶二一家的住处,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汴京百姓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陶家从城外来的,便是‘客户’,也就是在城内没有土地宅院这样不动产的身份,多为外头租种土地的佃农,只白日里能来兜售些农产品,到了晚上城门关闭前,就得离开城内。
只有家中有常产的,才能算是主户,也就是纳税和服役的主力。
另外还有一种,介于二者之间,叫做坊郭户,也就是在城内租赁了房产、营生合法的小商贩、工匠和手艺人,谢家便是这种情况。
而且,居民每年还会根据财产多寡被划分为十个等级,一至三等是上户,一般是大商贾或者房产主这样的豪富;
四至六等是中户,一般是中产商户和作坊主;
七等及以下就是小商贩、手艺人和叶昭昭这样的小吃摊主。
每等居民的权利都是有限制的,大到可以购置怎样的资产、年节能不能返乡,小到征税、城内外行走的限制,都有一套制度。
原身是江南来的,虽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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