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不准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也不能全仰仗此。
还得有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最好是能让恭王彻底不能翻身的那种。
到底要怎么做呢……
当天下午,邢长史就再次出现在了摊位上。
她的穿着依旧体面,只这次不再是浩浩荡荡,身后只跟着两个小丫鬟。
她走到摊位前,见排队的人有些多,也没有拿乔,而是跟在队伍后头排着。
一边排着队,一边又打量着正在煮小圆子的叶昭昭。
美人煮小圆子也是好看的。
玉手纤纤,肤如凝脂,眉眼清亮,神采飞扬。
可她分明记得,当初的叶昭昭,还不是这幅样子。
三年前长公主设宴遍邀京中贵妇,因不喜叶昭昭爱慕虚荣、苛待小姑小叔的名声,所以唯独没有请她。
但到了宴会那日,叶昭昭还是来了。
不过拿的是一七品小官夫人的帖子,想也知道定是威逼利诱得来的。
长公主得知后,未曾真的将人打出去,只是对她的不喜又增添几分。
偏偏叶昭昭来了宴会也不安生,一个劲儿地往公主跟前凑,拜高踩低,尖酸刻薄,闹得不少夫人对她有意见,烦闷得长公主连办宴的兴致都没了。
邢长史如今瞧着叶昭昭,当初在赏花宴上趾高气昂的那股子俗气没了,现在面对市井里朴素的百姓,面上是平易近人的亲切笑脸,十文钱一碗饮子,也卖的甘之如饴,与当初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哪怕荆钗布裙,也更显出她容色的不俗来。
想到这,她又有些羡慕起谢状元的好运道来。
能共富贵不是难事,同甘苦才是本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