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卢沅赞道,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身后长长的队伍不依了——
“好了没啊?能不能让我们先买上?你们一会儿再聊?”
卢沅只能笑了两声,退到了一旁,也没离开,手里握着个竹筒,一边喝,一边看三个小娘子忙活。
越看,越觉得满意。
曾几何时,太子遭难,无咎深受牵连,他满心无奈之下,也萌生退意,连无咎的行踪都不敢探听,本以为此后他与无咎再也无缘见面,不曾想无咎竟然还在汴京。
一直等到客人没那么多了,叶昭昭将手上活计交给两人,才腾出身走到了卢沅跟前。
“卢公,饮子如何,可合您的口味?”
卢沅看着眼前打扮利落的小娘子,心中感慨。
曾几何时,他还替无咎惋惜过这桩亲事有诸多不如意,更是从老妻口中听了不少关于无咎这位妻子的风言风语,却不想,见到真人,才知道那些都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得妻如此,能身处逆境仍努力生活,想来本性断不会差。
“妙极。”他笑眯眯地举了举手中喝空的竹筒:
“士大夫推崇竹之风骨,正直不屈,虚心有节,原来于百姓而言,只是折竹为杯,渴则就饮的良器。”
“叶娘子能有此玲珑心思,想来不久之后,竹杯就要风靡汴京了。”
叶昭昭面上笑意不减:“汴京如何,我一市井妇人可管不着,我只盼着这竹筒能多给我的生意增光添彩,家中稚子已到启蒙之年,束脩还没影呢。”
言外之意,她早就知道竹筒容易被抄袭。
卢沅一顿,而后也笑道:“甘为先行者,不惧效颦,此乃心怀大众,利他而非利己。”
“这话是卢公说的,我可什么也没说。”叶昭昭才不接茬。
她可以做,却不能说,道德标杆有什么实际利益?乱世先杀圣母,她只想顾着自己的小家。
卢沅是越看无咎的媳妇越觉得满意,心想若是早几年得见,怕是比无咎还要得自己的心意。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谢家的事,老夫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你们竟……”
他话说到一半,没继续往下说,只是叹了口气。
叶昭昭只是微笑。
这种时候,无论她说什么,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这会儿大庭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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