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溅起的水花让无邪还有谢雨辰皱着眉头往后躲。
就算躲得快,呀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溅湿了衣摆。
“死胖子,你跳什么跳。不知道自己什么吨位啊。”
无邪看着溅湿的衣摆,眉头的褶子能夹死一只蚊子。
谢雨辰眉心突突的跳了好几下,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捏着一方素色的手帕。
“别生气,擦擦!”
谢雨辰顺着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抬眼看向手的主人。
郁星河湛蓝的瞳孔在昏暗的地底下,被手电筒的灯光晃过,有种别样的剔透感。
“谢谢。”
谢雨辰接过手帕,捏在手心,手帕的料子很软,摸着冰凉柔顺。
他舍不得用它擦衣服。
郁星河给谢雨辰递了手帕,也没有拉下无邪。
无邪接过手帕,扭捏的像是一个摸到情郎手的大姑娘。
转身就偷摸摸的给塞进怀里了。
一路踩着浑浊的溪水,众人拐过了好几个通道。
西王母宫的这些地下排水通道四通八达,修建的非常精妙。
郁星河几个全是身高腿长的大高个,走在这些通道里,都不显得憋屈。
可见当年的西王母宫有多宏大。
郁星河不想开口说话,这地方不好闻,他总感觉说话时那些臭气就像吃进了嘴里一样。
又拐了好几道弯道,也不知是众人走的路线好,还是运气好,一路上连个蛇虫鼠蚁都没碰上。
亏的几人还紧张怕水下会有东西,一路警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