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抱着一堆东西到一边去了,无邪就尴尬了,有热乎乎的泡面,谁想吃又冰又凉的罐头啊,他委委屈屈的凑到郁星河跟前。
“云归,我们能谈谈吗?”无邪期待的看着郁星河,他不傻,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云归和他有了隔阂,原因还是三叔,但是这个原因太沉重,不是现在的无邪可以解决的。
郁星河天空蓝的眼睛清澈又苍茫,这一刻他的眼底滑过无数东西,最后一一消散,只剩下无邪悲伤又无奈带着微微祈求的眼睛。郁星河叹口气,无邪就像古代皇权倾轧下的拿来帮真正受宠皇子挡枪的小可怜。表面的光鲜都是需要拿一生的福运去补偿的,郁星河一直感觉自己不是救世主,他也不想把自己当成救苦救难的救世主。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郁星河一直是这样鞭策自己的,但是有时候心里想的不一定就跟行为完全一致。
他会因为齐墨的靠近把齐墨护在身边,会因为海虾,海楼而在马六甲一待就是好几年,会因为喜欢张启灵不在乎他的天授,会因为九门刚开始对他的善意,而对九门始终留一线。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对无邪就如此苛刻呢。
“好,那我们到一边去。”郁星河叹口气,对着无邪真心实意的笑了。
旁边谢雨晨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他就靠着树坐在一边,旁边两个霍家伙计坐在他不远处,看着郁星河和无邪走向一边林子,那个背刀的北哑也静静的跟在后面,他低头掩住眼底的神色。所以说,都是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家庭中的人,就算有刻意培养的因素,又真的能心思单纯到哪里去?
更何况能考上浙大的高材生,能傻到什么地方去?就算是刚开始的天真无邪,身边全是心眼子八百加的人,他也不会再单纯多久。
谢雨晨刚抬头就对上了一双不远处一副漆黑的墨镜,看他抬头,墨镜的主人咧开一嘴大白牙。
“谢老板,吃泡面吗?五百,加蛋一千。看在和谢老板的交情上,瞎子不收手工费。”
“哼,黑爷大气,两千,两个蛋不加辣。”谢雨晨从身上掏出一个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甩手扔了过去。
齐墨赶紧伸手接过,变魔术一般从身上拿出一个POS机,没一会儿就把钱刷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