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脸色难看,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想抢斗,抢斗的人还是同是九门中人的谢家,三爷这边雇佣了北哑,谢家那边雇佣了南瞎,道上谁人不知,南瞎那双眼睛越是黑暗越是看得清楚,这在地下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现在三爷受伤,还在输液,他并不想和对方起冲突,因为他不确定那个长相出众的青年和张启灵会不会跟南瞎动手。
所以潘子就装作没有认出对方的样子,自然的路过,坐到了郁星河的对面。
村卫生所,无邪和大奎帮着村医把无三省放在一个铺着一张发黄床单的木板床上,大奎累的瘫在院子里一个掉漆的小板凳上,无邪拉着村医说了无三省的情况,村医一听他们是从水路过来的,无三省还是因为溺水昏迷的,脸色一下大变。
“你们,你们从水路过来的?哎呀,你们这是被骗了啊,带你们走水路的人居心不良啊,那水路不干净,我们自己都不走的,这几年村里通了水泥路,我们来往村外都是走那里的。”
村医是一个麻利的小老头,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功夫也不落下,几句话的功夫,已经配好了要打的点滴,现在正给昏迷的无三省皮试呢。
无邪在一旁跟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专心的听着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几年因为那条水路出事儿的人,还因为这事儿,他们村里人在进村的路口专门束了牌子,上面还标明了水路的危险,说完后,放下无三省的胳膊,无三省手腕上多了一个皮试的小鼓包。
小老头转头叮嘱无邪:“看好了,不要碰到那个鼓包,我要看看他会不会药物过敏,十分钟后没事儿我再给他输液。”
无邪赶忙递过去三张红票,笑着说道:“哦哦,好的,我会看好我家三叔的,多谢医生了,辛苦您了。”
村医老头瞅,剩下的推了回去:“一张就够了,要不了那么多,我是医生,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不用感谢来感谢去。老头子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那条水路的?是不是一个老头带你们去的?”
村医花白的头发在玻璃窗边上被灯光照拂成暖黄的色泽,他手脚麻利的整理着桌子上杂乱的资料,无邪眼尖的看到一个打开的铁盒子里放着好几个军功章,无邪一下子肃然起敬,看着老爷子的年纪,这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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