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的回了帐篷,途中还遇到了脸上青了一块的张启灵,他低头瞅路眼都不抬的从郁星河身边路过,身上的冰碴子好像都要掉下来了,一副谁都不想搭理,谁都不认识的样子,郁星河却感觉到这人暗搓搓的把受伤的脸往他面前偏了偏,郁星河无语,以张启灵的身手,他脸上青一块,那齐墨的脸估计都不能看了。
果然,他刚回帐篷,就看到把皮衣罩在头上一溜烟跑回来的齐墨,进到帐篷,齐墨把皮衣一掀,郁星河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
这哪还能看出齐墨英俊潇洒的俊脸啊,正就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一张脸青青紫紫的,除了墨镜是好的,就没有好的地方了。
郁星河一笑就出事了,齐墨扑过来一把把笑的开心的郁星河扑到了地铺上,把脸埋在郁星河的肩窝处,嘴里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小少爷,哑巴蔫儿坏,你看他把我的俊脸大的,我还怎么见人啊,我不活了,小少爷你要为我做主,呜呜,我好疼啊。”他脸在郁星河的颈窝一阵摩挲,发围在郁星河的脸上脖子上扫来扫去,温热的呼吸一阵阵的打在脖子敏感的肌肤上,郁星河痒的受不了,刚止住的笑声又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