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河也装出一副喝懵了的样子。也不知今晚张奇山的洞房花烛夜能不能正常举行了。希望尹新月明天不会骂街,反正他也听不到了,因为他准备连夜走了,也算是借佛爷的场地办了场离别酒。
家里养的花他全都收进了空间里,家具古董明面上值钱的东西也全都收进了空间里,那几条肥锦鲤他没动,他就想看看这房子究竟有没有系统关照。
郁星河带着贾一站在屋外的台阶下,剩下的机器人他全都收回空间里了,最后看了一眼房子,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下开往德国的邮轮,脚踏实地站在柏林的土地上,看着前方大步向他跑来的齐墨,他阴霾了月余的心口终于破开一丝口子,丝丝光亮透了出来。
他想,他还是不喜欢不纯粹的东西,不喜欢心眼太多的人,但是好像他的周围都是心眼子多的人,人人都有目的,人人都有迫不得已。
“小少爷,瞎子想死你了。”齐墨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抱住了看着他愣神的郁星河。
几年没见,齐墨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多了股冷硬的杀戮感,脖子上也多了一个银制的吊牌,但是面对郁星河,他又变成了那个吊儿郎当的贪财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