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啷!”
“难受吗?”
“当啷!”
“现在呢?”
“当啷!”
“这样呢?”
………………
随着一声声的金属碰撞声,还有问话声,齐墨已经不再窝在被子里,他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桌子上已经落成小山堆的金锭,把嘴交的哈喇子一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嘴里直呼:“不难受了,吸溜!不难受了!好了,瞎子好了!哎呦!就喜欢小少爷这种人美心善的主子,瞎子就是多生几次病也值了。”
郁星河瞪了抱着金子满脸开心的齐墨,:“好了,不难受了,就起来把药喝了,鼻涕,鼻涕滴到你宝贝疙瘩上了。”
“一、二、……、五、……、八、九、……、十五、嘿嘿,小主子,快帮瞎子收起来,回去了再给瞎子,喝药,这就喝药。嘿嘿!”齐墨数着怀里的金锭,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的让郁星河先帮他收着,然后傻笑着端起郁星河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喝完药抱着被子在床上傻笑好一会儿,才在药劲儿上来后睡着了。郁星河看他睡熟了,把被子给他掖紧后,就走了出去。
半年后,郁星河别墅里,齐墨前段时间又跑了出去,说是有事儿,郁星河也没多问。
现在三楼剩下的两个房间倒是都住了人,张海侠还有张海盐自从回来后就都住进了郁星河这里,现在他们三个连着手下的几人一起住着倒也热闹。
从盘花海礁回来,郁星河就让张海盐给那些死去的船员家里都送了钱,也算是弥补了郁星河心里的不安。
郁星河坐在午后落满阳光的沙发上,斑驳的光影散落在他白净的脸庞上,让他的脸庞在光与暗的交织下,显得明灭不定。
细长的眼睫上散落着细碎的光晕,投射出鸦羽般的剪影。这几天张海侠还有张海盐总是早出晚归,而郁星河的懒病又间接性的复发了,他每天总是睡到日上三竿,一起来就窝在院里凤凰花树下的躺椅上,等着贾二帮他把饭菜摆好,有时候一窝就是一整天。
今天外面下着太阳雨,郁星河正窝着看书呢,雨滴就突然的落到了身上。
阳光照在身上,外面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郁星河估计张海侠还有张海盐估计会被浇个透心凉,阳光缓缓变暗,直到彻底消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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