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也没有棺木,但是每个房屋都有一个或站,或坐,或躺,各样姿势的纸人,那些不知年岁的纸人栩栩如生,穿着各有不同,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惨白的皮肤,不管在什么角度都好似盯着他们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瞳,和全是男性纸人的特征。
“主子,我感觉他们好像在动。”贾一靠近郁星河,在他耳边低语。
刚好他们正好走到一个门口的正前方,这家纸人伙计正姿势诡异的蹲在门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歪头姿势看着他们。
这纸人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高帽,红色的纸质衣摆垂在地上,红色的血盆大口好像刚吃了死小孩。手里拿着一把纸质的杀猪刀,这诡异又滑稽的造型,完全看不出哪朝哪代。感觉是女娲造人时不走心的胡乱涂鸦一样。
郁星河不忍直视的扭开头,这长的太阴间了,刚看到他心里本能的揪了一下,吓得扭开头不敢看,中国人,哪有不怕中式恐怖的。
但是,因为想到自身实力的强大,他又不服输的看了过去,别管,他就是一生要强的中国人。
然后就感觉看多了也就那样,他又不会动,怕啥怕!
他又不会动!
“握草!果然不能立flag,把好像去了,这他妈的就是会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