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齐铁嘴和站那看戏的狗五爷低头:“五爷,八爷,郁爷!”
“你俩是二爷家的吧!给!这是包好的四串糖葫芦!三串是给二爷的,一串是带给陈皮的,转告陈皮今天他受苦了!这两串是给你俩的,拿着!”郁星河把用油纸包好的糖葫芦递给那俩伙计,又随手摘下两串没包的递到他俩手里。
“谢郁爷赏!家主走远了,那我俩就先走了!”那俩伙计手足无措的捏紧手里的糖葫芦对郁星河低声说。
“去吧去吧!”郁星河摆摆手。
为什么要他们向陈皮问好,那当然是他今天在陈皮身上做手脚了,他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什么都收,就是不受气。他现在这么厉害,不需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仇他当场就报了。别说隔夜了,隔顿他都是心情好。
一点点的痒痒粉,够陈皮痒上两天了。
“八爷,您这是,改行了?”看了半天的吴老狗玩味的对齐铁嘴说。他脚边跟着一只大黑狗,正对着齐铁嘴肩上的糖葫芦流口水,但却离得远远的趴在那一动不敢动。袖子里也有东西一拱一拱的,但是却是往他怀里缩。好似在害怕。
他安抚的伸手摸了摸,疑惑的又看了眼四周,没有东西啊,它们在怕什么。
郁星河看到那两只小东西的反应,暗暗的把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息全都收敛起来。免得真的吓坏这狗五爷的小宠物。
本来他就是吸血鬼,又从小喝那些猛兽的血,身上自然就会带出来一些猛兽的气息,人感觉不到,但这些小动物却能感受到。
果然,他一收敛气息,地上的大黑狗狗就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看四周,然后就开始围着齐铁嘴转悠,一边流口水,一边对着齐铁嘴呜咽!吴老狗的袖子里也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滴溜溜的小眼睛看来看去。
按说狗五爷的狗都是训练出来的他不自觉散发的气息应是不会吓到他们,但偏偏三寸丁和大黑狗都是专门示警的狗,对气息最是敏感,也许对墓里的东西这俩一点不怕,但是对这种好像血脉压制的感觉这俩是真提不起一点反抗的欲望。
“五爷,老八我可就靠我这门手艺吃饭呢,怎么能说改就改呢!哎哎哎!五爷五爷,你管管黑寡妇,你瞧瞧他口水都要滴我脚上了。”齐铁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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