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被子里都是一片狼藉。
她暗暗吃惊,她这都好几日了,怎么葵水还有这么多?
想到昨晚顾淮序对她做的荒唐事,她就脸涨的通红。
此刻她身上就穿着肚兜。
正当她不好意思喊人的时候,周姑姑在床幔外说道:“夫人,您要起了吗?”
姜黎很不好意思,迟疑着说道:“姑姑,我又将床榻弄脏了。”
周姑姑笑道:“净房已经备好了热水,老奴就先出去了,您先去净房,屋里交给老奴。”
姜黎心下稍松,待周姑姑走后,这才起了床去了净房收拾。
等她从净房出来的时候,床榻也已经收拾干净了。
丫鬟们已经上了早膳。
好在不必早起给婆母请安。
在饭桌前落座,姜黎问道:“侯爷呢?”
她都起来这么久了,也不见顾淮序。
“侯爷在前院,盯着下人准备回门的东西。”
说话间,就听见了外头有请安的声音。
顾淮序大步走了进来,神色如常,面带浅笑。
“吃完早膳,我们便回郡主府!”
姜黎不太好意思看他,心里又在想,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顾淮序在她对面坐下,望着她脸上的红晕,双眸含笑,笑而不语。
吃完早膳,夫妻二人就乘坐马车回门。
顾淮序准备了两马车的东西,可谓是诚意满满。
坐在马车上,姜黎望着外头,长街上一切如常,就是不知外祖父门口可通畅了。
顾淮序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镇国公府外还是有不少人,估计得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