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连她婆母娘家都只能择沉默的事。
姜黎试探问道:“你母亲,只是牌位不入祠堂吗?”
顾淮序垂眸道:“牌位不入祠堂,坟地不入祖坟。”
姜黎很是吃惊,这和被休了有什么区别??
姜黎又问,“你先前病弱,是一直假装的,还是另有隐情?”
顾淮序坦白道:“中毒,我记得六七岁那年,大夫说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所以我被送到了城外庄子上养病。
幸好我后来遇到了我师父和药老,这才捡回一条命,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中毒,之后的病弱是装的,一直到我十五岁那年回到侯府,再后来立下战功不再蛰伏。”
姜黎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的毒,是秦氏还是....”
后面的她不敢说出口。
她不知道顾申和老太君有没有参与。
顾淮序坦然道:“秦氏,而我父亲和我祖母,大概也是知情的。”
姜黎一时心中滋味复杂。
顾淮序这一路走来,所遭受的苦难,真是非常人能忍受。
“你有没有想过,你被如此对待,或许也是因为你母亲,如果弄清楚了你母亲到底发生什么,那肯定就能知道,你为什么不受你父亲和你祖父祖母待见!”
顾淮序是想过的,但他不敢深想。
甚至他都怀疑过自己不是顾家亲生的。
可他有时照镜子,透过自己都能看见父亲和祖父的影子,他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姜黎又问道:“你母亲,是怎么离世的?”
外界说法不一,有说流产大出血的,也有说难产一尸两命的。
顾淮序摇头,“说是难产,但我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姜黎自顾自分析道:“你父亲若说是无情的人,可他这辈子,只有你母亲和秦氏两个女人,我看他对秦氏并无太深厚的感情,是不是你母亲和你父亲之间的感情,出过什么问题?”
姜黎不敢明说。
如果是顾申做了什么背叛感情的事,那他应该是愧疚才是。
要是愧疚,就不可能会让他生产难产去世的妻子,不入祠堂,不入祖坟,连带着自己的儿子都不待见,除非这儿子不是亲生的。
要说他的滥情之人,那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只有两个女人。
顾淮序紧盯着姜黎。
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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