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假的,压根就没有这个婚约,那玉佩,是我父亲和姑姑一人一块,压根不是什么婚约的信物!”
云意撇嘴道:“那方才在御前你怎么不说?”
温韵擦着眼泪,哽咽道:“我如何敢说?说了我父母便是欺君之罪,我身为女儿如何能独善其身?更何况,我又如何能抵抗家族中的安排,抵挡父母的命令?”
云意生活的世界比较简单,江湖都是快意恩仇。
“你若是不想,谁还能逼你不成?”
姜黎自小生活的世界复杂,她倒是能体会温韵的为难,所以阻止了云意继续说。
温韵绝望道:“真要是没了办法,那我大不了死了便是,我好好的姑娘,我又怎么可能愿意给人做妾?”
云意轻叹,感叹女子命运可怜。
姜黎说道:“如今既有两全的法子,你也不必忧心了。”
“我生在江南,长在江南,我如何愿意远嫁?不过终究是由不得我自己罢了!”
马车里一时沉默了下来。
女子和女子间还是最能共情的。
云意怜惜道:“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你回江南,如你母亲所言,怕是也....”
“是啊,我回去了也没有活路。”
温韵面如死灰,自上了马车起,眼泪就没停止过。
姜黎安慰道:“事已至此,只好随遇而安,即便娘家甚远,好歹还有我同你表哥在,你也有个依靠。”
温韵哭的更凶了。
“我,我都差点同你抢夫君了,你怎么还能不计前嫌,我真是,真是太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