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黎忍着眼眶温热，又挤出笑，说道；“真的没事，外祖父你别问了。”
夏承武怒道：“你不说是要我死，要急死我！”
姜黎眼圈泛红，低着头不敢看夏承武的脸色，她不想给外祖父添乱，更不想看到他难过。
可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她抽泣着小声说道：“我中的毒，叫阴阳弑，我不能生孩子，只是不能生孩子而已。”
夏承武身体微晃，苍老的脸色失了血色。
“不能，不能生孩子。”
“外祖父！”
姜黎上前搀扶着他，哭的说不出话。
谢孤鸿深呼吸着，内疚之下，恨不得以死谢罪。
但姜黎在乎他这个师兄，他不能死，更不能说出来这毒是他下的，不然姜黎会失望，会难过。
“无论这个毒能不能解，我都会娶她，此生绝不纳妾！”
顾淮序郑重其事的承诺。
夏承武背脊佝偻着，越发显的苍老。
他想起，姜长懿曾经也是这样在他面前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辜负他的女儿。
不过他也知道，顾淮序和姜长懿不一样。
可姜黎不能生育，不能生育啊。
夏承武哽咽道：“我去求巫婆婆，让她给你解毒，我去求她。”
“不要，不要，外祖父我不要！”
姜黎不想外祖父挺直的背脊为了她再次弯下。
大不了，她这辈子都不嫁人生子。
“我可以求我婆婆啊，我婆婆什么都依我。”
巫医似乎是十分不理解的望着他们，不就是让她婆婆解毒吗？
“我不能带外人去巫蛊族，但是我可以让我婆婆来这里啊，这样的话就不为难了。”
姜黎愣了愣，原来她刚才是为难这个。
但她年纪这么小，要是她回去求她婆婆过来，倒是显的他们无耻，利用了她的善良。
姜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巫医笑道：“我叫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