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走了,刘氏又语重心长的劝道:“金梅啊,我知道你因为书珩的事情,心里有怨气,但母女哪有隔夜仇啊。
书斓毕竟还是你女儿,将来书斓成为世子夫人,也能帮衬着书珩啊。
我听说那个赵家,近日在和兵部尚书府相看呢,书珩还小,这京城好人家的女儿多着呢。”
夏金梅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一个月,她忙着筹备婚事,又因为流言的缘故,她特意没关注外头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赵家居然这么快就别家的在相看了,她这心里自然就更堵得慌。
苏向庭见她难受了,便没好气的同刘氏说道:“大嫂,马上开席了,你先去吃饭吧。”
刘氏蹙了蹙眉,还想再说。
苏向庭只好上前牵起夏金梅的手离开。
“我有些头晕,你同我去后院休息。”
夫妻俩就这么走了。
给刘氏气的不行,小声骂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避开人群。
夏金梅疲惫的靠在苏向庭怀里,问道:“赵家真和兵部尚书府在议亲吗?”
苏向庭说道:“是兵部尚书的夫人王氏有这个心思,赵家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
夏金梅强忍着眼底的酸涩,说道:“亦欢才十七,若是等书珩两年也不晚,书珩回来肯定会很伤心,我想去寻赵夫人说说。”
苏向庭说道:“以后再寻机会吧。”
.......
淮阳侯府。
花轿走过长街,终于来到了侯府门口。
顾淮安已经是在强撑了,他胸口很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维持着笑容,翻身下马,来到花轿前,接苏书斓出来。
两人握着牵红,朝着侯府里走去。
侯府门口摆着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