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攥着手中帕子,声音冷冽。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也就是什么都不做,聪明人自然不必多言,固执愚蠢的人,你上赶着去解释她也不会信。
要是堂姨一心一意为表妹打算,心中也知晓是非,自然不会来质问我们,她要是来质问,同我们闹翻,变相的也是坐实了苏书斓和顾淮安的私情,也会让大家以为,这事还真是我宣扬出去的。
而表妹一事,到底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是一些漫天飞扬的书信,而书信是可以模仿字迹的。
只要我们同堂姨不闹翻,堂姨又不落入淮阳侯府的圈套,那时间久了,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周嬷嬷担忧道:“如果,如果苏小姐已经和顾二少爷……”
“如此她便更不能嫁,嫁了就更是死路一条,所以要是堂姨明白这个道理,便更要沉得住气。
现在秦氏在等的不就是我们闹翻,等坐实流言,她就好上门去替顾淮安纳妾了。”
周嬷嬷颔首道:“小姐所言甚是,此事就该冷处理,流言蜚语,向来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夸大其词,即便证据确凿,也是很难澄清的。
只要小姐、夫人、国公府、尚书府皆缄默不语,甚至依旧亲密无间,并未反目,那外界这些传言便会逐渐失去可信度。
更为重要的是,众人都以为苏小姐声名扫地,只有嫁与顾淮安一路可走。
可苏家沉住了气,不急着将苏小姐许配于他,那众人便会越发质疑此事的真实性。
但就怕苏小姐放不下顾二少爷,情窦初开的女子,最为固执,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