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肯定是在顾淮安手里啊,外头说是你表姐印沓宣扬的,我却知道你表姐不会这么做,她也轻易拿不到这些信。
如此挑拨你表姐和堂姨同我们的关系,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书斓啊,你自己想想,这些事情是谁做的?
谁会因为退婚被废而怀恨在心?你是国公府嫡亲外孙女,她这是使的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呢。
挑拨的你刚和离的堂姨无法在夏家立足,她还能给她被废的儿子再娶一个有助力的千金。”
苏书斓想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她只知道,顾淮安肯定不会这么做。
夏金梅长叹,“我同你堂姨关系是最要好的,阿黎定下婚事时,我是知道内情的,阿黎嫁给他顾淮安,他才是世子。
如今皇上已经重用顾淮序,他是彻底废了你知道吗?
他还有一个这般机关算尽的母亲,你若真嫁给他,以后日子不会好过。”
苏书斓什么都听不进去,她仰着头看着夏金梅,就如鬼迷心窍般。
“母亲,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知道淮安待我是真心的,我一定要嫁给他,哪怕他不是世子了。”
夏金梅定定的望着她,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
她不可能真打死苏书斓,更不可能让她真削发为尼。
她的一番苦心,谆谆教诲,她一句都听不进去。
到底是年轻,心思单纯,不知人心险恶,不知嫁人不是相爱即可,更重要的是人品和门当户对,还有一个家庭的家风。
顾淮安能在明知自己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同苏书斓纠缠,并越了雷池,便知他更多的还是自私,他更爱他自己。
很多事情,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苏书珩看出父母虽然生气,却没有放弃妹妹,便着急的劝道;“书斓,只要你愿意,这件事情我们就都当没发生过,那顾淮安不是良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