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着眸,依旧喘着粗气,被扶着坐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向庭原本很生气,恨不得杀了苏书斓,可看着向来性情温和,端庄从容的妻子发疯似的扇了女儿,又气成这副样子,一时间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苏向庭担忧的看着夏金梅,又指着苏书斓训斥。
“孽障,都是你做的好事!”
苏书斓眼底蓄起泪水,重重磕头道:“是女儿不好连累了父母,一切罪责女儿自行承担,但我是真心爱淮安的,还望父亲母亲成全!”
“你,你……”苏向庭气的说不出话,捂着胸口,胸口痛的厉害。
皎月瑟瑟发抖的跪在小姐身后。
苏向庭恶狠狠的睨向她,下令道:“来人,皎月没有劝解好小姐,纵容协同她做出这等糊涂事,拉下去杖毙!”
皎月瘫坐在地,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只是眼神担忧,不放心的看向了自家小姐。
“不要,不要啊父亲,此事同皎月无关,是我一意孤行。”
苏书斓抱住皎月,不让任何人把她带走,她哭喊道:“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同任何人无关。
父亲母亲要么顾及苏家名声,将女儿嫁给顾淮安,要么就让女儿削发为尼,从此青灯古佛,无论如何,都是女儿自作自受!”
苏向庭和夏金梅都气的说不出话。
屋里便只有苏书斓主仆的哭泣声。
这时,苏书斓的哥哥苏书珩急匆匆进屋,看见妹妹脸上的红肿,急的护在妹妹身前。
“父亲,母亲,妹妹是做错了,可你们打死她也无济于事啊!此事若不是有人宣扬,便不会闹的如此沸沸扬扬。”
苏向庭眯了眯眸子,问道:“怎么回事?”
苏书珩沉声说道:“外头都说是永嘉郡主对于退婚一事怀恨在心,所以宣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