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看不到了,只能一边喊一边胡乱的抓着。
“刘郎!是刘郎吗?”
妇人的手终于碰到了自己的锦袍,然后不顾一切的用双手死死抓住。
“刘郎,是你!真的是你!不,刘大善人。求您帮帮孩子,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帮,帮帮我的孩子!
来生我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您!求您!求....”
“娘!!!呜呜,啊!”
……
一处坟墓前,自己一边用手堆着土包一边问向身边一起堆土的幼童。
“孩子,你叫什么?”
“我,我叫寇封。”
“嗯,寇这个姓听着不太吉利,这样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子,随我姓刘吧。”
“是,谢义父赐姓。封儿一定听娘亲的话,生生世世孝敬您。”
“叫爹。”
“是,义父!”
画面再次变化。
自己的眼前树立起了一面面写着‘劉’字的大旗,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旗下是一排排全身着甲的士兵。前方还伫立着三个骑着高头大马,虎背熊腰的大汉。
还未看清面貌,自己便转过了身。
前方是一片沙场,沙场的对面是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肩绑黄巾的民兵。
随后,自己抽出了腰间的两把配剑,把其中一把横指向前方军阵,喊出了那个和自己气质极为不合的吼声。
“儿郎们!
随我.....杀!!!”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