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道,“回来提前打电话。”
“我知道了,放心吧。”
陈逸说道。
挂了电话,简单做了点早餐吃了。
上午的时候,蔡桓深打电话来,说过来接陈逸。
陈逸出门,蔡桓深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
上车,一路向北,最后停在一栋庄园别墅前。
江宁市有东南西北四个城区,陈逸住在西城,这里是北城。
刚进庄园大门,陈逸余光瞥见,二楼窗台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白色睡衣,眼神空洞,脸色木讷,似乎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动声色。
“舅舅,我把陈神医带来了!”
走进客厅,蔡桓深便高声说道。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迎上来。
“陈神医,在下黄世勋恭候多时了!”
黄世勋热情地向陈逸伸出手。
陈逸看向黄世勋,鼻如悬胆,两颧丰隆,便知此人不仅大富,而且实权在握。
事实上,黄世勋乃是西南商业联合会会长,在政府里面也有些职位。
虽然只是虚职,但影响力不容小觑。
陈逸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道:“久仰久仰。”
“陈神医请坐。”
黄世勋请陈逸坐下,吩咐保姆上茶。
寒暄了几句,他笑着道:“陈神医在市医院施展神技救了我外甥媳妇母子,在下耳闻惊为天人,今日能结识陈神医实乃三生有幸。”
陈逸针灸止血,现场汤药急救,起死回生,黄世勋听完惊为天人。
陈逸回道:“黄先生客气了,不知尊夫人情况如何?”
他不喜欢太多废话,直入主题。
黄世勋闻言叹了口气,脸色微沉,娓娓道来。
自从三个月前开始,他老婆莫名其妙昏昏沉沉,神情麻木,有时又暴躁狂虐。
半夜的时候还总是自言自语,或者站在窗口发呆。
他带去医院检查,说是得了癔症,可是做了很多治疗也不见效。
请了好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陈神医,我们一家人都被折腾得精神崩溃,你若能治好我夫人,真是帮了我家大忙了。”
陈逸道:“尊夫人是不是住在二楼东边的房间。”
“对对,陈神医怎么知道。”
黄世勋甚为惊诧道。
这个陈神医难道有未卜先知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