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咣咣给她磕头也不行!
她是最有骨气的人。
她才不要和胡竞说话呢,牙疼也不说,什么也不说。
考试前一天,老师几乎都不怎么讲课了,全让他们自己复习。
林子薇已经浪费了两节课,一页书都没看。
晚休时,她实在疼得受不了,再不吃药明天考试都考不了。
她自己去了校门口的药店,在柜台前徘徊了五分钟,也不知道该选什么。
之前牙疼,所有的药都是胡竞买完把药拆开,把温水接好喂到她嘴边哄着她吃进去的。
药很苦,她嚷嚷着吃完药还要吃糖。
每当这时,胡竞都会轻轻捏着她的脸,故作生气地吓唬她:“牙齿都被虫子啃光了,还想吃糖,我看你像糖。”
其实,她并不想吃糖。
她只是很享受胡竞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两个人都已经十八岁了,还不知疲倦地扮演着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在这个过家家的游戏中,两个人的角色是固定的。
虽然在别人的眼里,胡竞柔美得比女孩还女孩。
可在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中,胡竞总是会扮演那个像爸爸又像妈妈的角色。
他一直都在细心地照顾她,保护她。
“同学,买什么药?”店员的询问打断了林子薇的思绪。
她站在柜台前张望了两圈,最后指着自己微微肿起的右脸:“我牙疼。”
店员打量了她两眼,随后从柜台里拿了六七盒药。
一会儿说她牙疼是上火了,要吃消火的。
一会儿又说她抵抗力差,还要补这补那。
走出药店时,林子薇拎起塑料袋里的五盒药端详了半天。
她有些后悔了,只是个牙疼,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还花了她一百八十六块钱!
明明之前胡竞只给她吃了两片药,吃个四五次她基本就好得差不多了。
等她反应过来胡竞这个人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时,她已经走进了校门口。
她有些讨厌自己了。
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想起那个人。
绝交了绝交了!他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她又不是傻子,没有了胡竞的照顾,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