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会儿福利院的社工就会来,您消消气。”
听到这话,刚刚还满腔怒火的男人顿时愣在原地。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同学也错愕地盯着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怜悯眼神,是胡竞这辈子最讨厌的。
他宁可对方用任何脏话骂自己,也不要他们可怜自己。
这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遭遇,他的痛苦,他的不甘,他的愤怒。
孤儿又怎么了?
谁允许这些人定义自己是可怜的?
没人比他更懂这些怜悯的目光,这不是善良,而是傲慢。
他们站在岸边俯视在水里扑腾的他,并没有想拉他一把的意思,而是在心中庆幸,他们还站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