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吴嘉豪死死护着轮椅:“我是体育委员,还得我来,你们都边去!”
“去你的,还可你自己皮燕子灌铅了,啥好事都是你的了呢,你脸咋那么大呢。”
好事?推着他跑操是好事吗?
邓凯在五个人的咯吱窝下连连受到肘击,脑袋像足球一样被撞来撞去。
他被争抢了?
主席台上的主任看有人好像在打架,吹了下话筒严厉呵斥:“干什么呢!那是几班?”
“是不是八班?我真就纳闷了,咋回回都是你班搞事情!”
几个人瞬间作鸟兽散。
邓凯还沉浸在巨大的不可思议中,居然有人觉得,靠近他是好事?!
吴嘉豪最终得到了玩家权,快乐得像捶年糕一样疯狂捶着他的肩膀。
“跟我抢?一群小菜鸡,本帅可是体育委员。”
这一刻,邓凯应该是高兴的,可他的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幸福,可他明白,此刻已经逝去,巨大的悲伤在短暂的狂喜过后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或许,这就是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他第一次读懂了《滕王阁序》。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可惜,时间不会为他停留,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