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语的,你一肚子坏水!我看你就是故意装病撮合他俩破镜重圆!”
高颖一听就急了:“你这话说的太没道理了吧!我回来跟你们家里人有什么关系?”
崔长红冷哼道:“你敢说这几天没有和辛大友研究要复婚的事?”
高颖神色一恍:“你别血口喷人!”
“崔长红!你有完没完!”辛大友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要和你离婚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是你自己干了缺德事!”
“行,真好。”崔长红又哭又笑,“你们可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我嫁到老辛家这么多年,从头到尾,你们就没把我当过自己人!”
“你骂我可以,但你不能骂高颖!”
“崔长红,你和辛大友感情不和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能赖在我身上!”
“你俩别哔次了。”辛愿看见亲爹亲妈站一条线上就烦。
“高颖,辛大友,你俩要是敢复婚,前脚走进民政局,后脚我就和你们断绝关系,挺大岁数了要点脸,别干那些拉屎往回吸的事。”
“再说回你,崔长红,你别跟我上蹿下跳地转移话题。你现在怀孕了算你逃过一劫,要不然我今天直接一个大窝心脚把你鞭你爹骨盆里。我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私藏我病历,这事没完。”
崔长红彻底疯了:“没完能咋地!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辛愿哼笑道:“去年去检查,拿到病历时,我还是未成年。我的抚养权在你和辛大友手里,在法律上,你就是我的监护人。而你的法定职责,是保护我的生命权和健康权,有义务保管提供真实病历,保障及时就医治疗。”
“而你故意藏匿关键病历,客观上阻碍了诊疗,已经属于民事违法。并且,你的行为导致了我的病情恶化,我还可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全家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崔长红被她这两句话吓得愣住,脸色煞白地哆嗦着嘴唇:“你,你你什么意思?”
“你果真不是人,连人话都听不懂。”
辛愿嘴角微扬:“崔长红,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