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去扯绑在病床上的束缚带,“疯了就疯了!我养她!你们快松开她!!”
辛大友手足无措地干瞪眼:“这,这这这怎么办啊!医生我闺女这是怎么了!”
医生见怪不怪地立刻转头吩咐急忙赶过来的护士。
两名护士迅速上前,一人固定住床位,一人手脚麻利地拆开镇定剂,抽药排气。
医生接过针管,冷漠地按住辛愿的腰,对准她的臀大肌迅速下阵推药。
冰凉的药液在肌肉里扩散,后腰瞬间一片冰凉。
辛愿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又出现那杯没喝完的洋酒。
她想绝望呐喊,可嗓子眼里只出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呢?她不懂。
她很努力了,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她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
她又掉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死海中,她想喊,但声音太小。
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像一个个气泡,摇摇晃晃升起,最后破裂在没有波澜的水面。
没有人听见,她自己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