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猝不及防地按进了水盆里。
辛愿扣住叶青的手,死死地按着付美琪的头。
“对卑鄙的人,你要做的是比她还卑鄙下作。就像蚊子要吸你血一样,你一举苍蝇拍,它也跑了。”
冰冷的水瞬间灌满付美琪的鼻子和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呼吸。
尖锐的刺痛从鼻孔直冲脑门,喉咙像被开水烫烂一样灼痛,一股接一股的水硬往肺里灌。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
付美琪的大脑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原来,那天叶青是这么的痛苦。
叶青要吓死了,浑身抖得像筛子却抽不回手。
她哭着向辛愿求情:“这样不行!她会呛死的!”
辛愿冷笑:“当初她这样对你的时候,可不怕把你呛死。”
叶青神情一滞,被辛愿牢牢扣住的手也泄了力。
包厢里的人都看呆了,想上去拦,可谁也没那个胆子。
辛愿心里自然有数,就只是想治治付美琪,让她也感受下叶青的痛。
也就按了七八秒,就立马松开了手。
付美琪终于得到解脱,狼狈地瘫在地上疯狂干呕,剧烈猛咳。
眼泪鼻涕顺着头发都糊在了脸上,而所有人,都冷眼旁观。
活了十八年,她从未这样狼狈过。
辛愿转头问叶青:“这样够了吗?”
叶青用力点头。
非当事人祝朝阳突然冷不丁开口:“这也太便宜她了。”
付美琪早就濒临崩溃,嘶声大喊:“你们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你还得赔钱。”
“赔钱?”付美琪哭得崩溃,“我赔什么钱?”
辛愿捏着叶青的下巴:“啊~张嘴。”
叶青很听话,乖乖张开了嘴露出了漏风的牙。
“你把她的牙都打掉了,不该赔钱吗?”
付美琪虽然在哭,但此刻气得想笑:“那是她自己磕掉的,关我什么事!”
辛愿无奈地看向祝朝阳:“完蛋,她不想赔。”
祝朝阳得令,开始扭脖子掰动手腕。
付美琪累了:“行,不就是钱吗?我赔!”
辛愿满意点头:“你虽然不通人性吧,但也得讲理啊。你妈出门遛你,你把人咬了,不也得掏钱给人打狂犬疫苗嘛。”
该打打,该赔赔。
付美琪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一个红毛和黄毛又推门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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