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往床底掏。
“愿姐,你要是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就和我们说。你中午不在,我们五个人谁也没休息好。那大爽子多爱睡觉的人啊,午睡时在床上像烙饼一样,床板子都被她翻腾的直掉木头沫子。”
辛愿心里顿时暖呼呼的,笑着说:“我真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毛露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箱子,伸手掸了掸上面的灰,一本本往外拿课本。
“不过你今天骂刘艳春真的是给我们爽到了,她真的欠骂。我偷偷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辛愿挑眉:“怎么了?”
“其实,把刘艳春电话拉黑的是我妈。”
“她给你妈说什么了,你妈能把她拉黑?”
“还能说啥,就补课呗。”
毛露撇撇嘴:“我物理不是一直不及格吗?她跟我妈说,我再这样下去二本线都悬,她让我每周日去她那儿补课,保证一个月就能及格。”
辛愿嗤笑了一声,她是真没想到这人胆子能这么大。
虽然刘艳春后来确实因为在校外补课的事被停职了,可那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最后真栽了,她该捞的钱也早就捞够本了。
“那你妈为啥把她拉黑?”
毛露叹了口气,把挑好的书整理好,又把箱子推回床底下。
“被她缠得要烦死了呗,她不是就打了一次,她是隔两三天就打一次。然后还狮子大开口,一对一的话一节课就要收八百。每周去一次,一个月就要三千二。我妈一个月才挣五千多,光补这物理就去掉一大半,我们家还过不过日子了?”
辛愿听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刘艳春补课的具体费用。
她领导儿子找实验中学的名师补课,一节课也就一千五左右。
人家是名师,收费高点也正常,但她刘艳春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这个物价,她居然敢一节课收八百?
脖子上顶个大瘤子,一天天的净想些美事。
辛愿收好毛露给她找出来的课本,“谢了哈。”
毛露还是心有余悸地哎了一声:“你今天惹到了托马斯,她以后上课肯定会给你穿小鞋的。”
辛愿笑得眼睛弯弯:“没事,我脚小,小鞋我穿得住。”
她还巴不得刘艳春赶紧给她穿小鞋。
现在政策宽松,但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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