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又闭上眼,胳膊肘忽然被人怼了两下。
“愿姐你赶紧起来吧,物理课你还敢趴着!”
辛愿不耐烦地艰难睁开眼,入目就是一张超绝大扁头。
这后脑勺的公摊面积全部压扁摊在脸上,180度和脖子连为一体的下颌线。
哦莫,这不是无法上吊之物产哥吗?
产哥是辛愿的高中同桌,本名马剑锋。
因为整体脸型太像一把扁铲,故而得名产哥。
辛愿咧嘴一笑:“产哥,你还是一如既往抠啊,不就是你儿子满月酒我忘给你包红包了吗?这家伙给你急的,跑我梦里来要了,给嗷,必须给!我办事你放心。”
同桌不知道她说的什么鬼话,见她还不起来,直接在桌子下用力踩了她一脚。
辛愿啧了一声:“哎我甲沟炎!”
“上课铃响多久了?没看见老师进来啊?个别女同学,我真不爱说你,挺大个女生也不要个脸了,那么爱睡就回家睡去!还考什么大学了!”
辛愿被吼得一激灵,这才稍微清醒点。
她扶着疼得快要炸开的脑袋,慢吞吞又从桌上爬起来。
一抬眼,就看见刘艳春正抱着胳膊,斜着眼睛鄙夷地瞪着她。
辛愿紧皱着眉头,环顾四周。
这陌生又熟悉的班级,认得出人脸却叫不住名字的同学。
还是个连环梦?
辛愿高中毕业十几年了,隔三差五还会做有关高考的梦。
要么快考试了,自己还没复习。
要么卷子发下来,题目一个都不会,整个人慌得心脏怦怦跳。
要么马上要到考试时间了,一路狂奔却怎么都找不到考场。
以后不要诅咒别人去死了,死太轻松了。
就诅咒他读一辈子高三并住宿,全月无休早六晚十二。
连环梦好啊,辛愿按了按太阳穴,头还是很疼。
看她懒懒散散的模样,刘艳春厌恶地瞪了一眼后,便移开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
“我说个事啊,有个别同学的家长,我不懂是怎么想的,把我电话拉黑是几个意思?”
“我挨个打电话过去,让你们到我的家里补课,我图什么?不都是为了给你们提高成绩吗?拉黑我的电话,就是辜负我的良苦用心,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尤其是有些女生,本来学理科你就没有男生有优势,你还不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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