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愣怔了片刻。
刚要开口,她便叫住了他。
“不用回答了。”
其实,人下意识的反应,就已经代表了答案。
他的表情告诉她,他不愿意。
她害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个答案。
黎时雨一夜未眠。
第二天正是周末。
一早,她便去了趟医院。
坐在妇产科的诊室里,她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慌。
小腹隐隐作痛。
孩子,是知道她不想要TA了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你身体底子本就差,这个孩子确定不要?”
黎时雨半晌没有作答。
良久,医生开口:“你回去再想想吧,和孩子的父亲一起商量商量。”
“毕竟,孩子的父亲也是有知情权的。”
黎时雨:“医生,麻烦你给我开药吧。”
医生没再说什么,低头在处方单上写字。
“先吃米非司酮,”她把处方单推了过来,“两天后再来医院吃后面三种。”
“可能会有恶心、腹痛的反应,正常。”
“如果出血量超过月经量,随时来急诊。”
黎时雨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
她轻轻道:“谢谢。”
医生叹了口气,给她递了张纸巾:“擦擦。”
她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出了医生办公室。
回了家,霍浔洲一早就出去谈生意了,只留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药盒发呆。
温水已经接好。
可她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
明明吃了药,就不用再去想太多了。
可是她感觉自己还是做不到。
她不知纠结了多久。
桌上的温水已经转凉,但那药还是没吃下去。
门忽然打开。
霍浔洲回来了。
黎时雨赶忙将药胡乱塞起来。
她有些慌乱。
霍浔洲明显察觉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没事。”
他看着她,温声道:“城东的雪场开了,带你去滑雪?”
提到滑雪,黎时雨又想起了上次在圣莫里茨的事。
她满心期待他能过去陪她过生日。
可他却在国内,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订婚。
她摇摇头:“还是不去了吧,我不是很喜欢滑雪。”
医生说,孩子的状态很不好。
滑雪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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