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叫了声:“清致?”
祝清沅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许启发,她可不是那贱人。”
一旁的黎时雨开口:“叔叔,你认错人了。”
“我是清沅的朋友,黎时雨。”
许启发这才把魂收回来。
他忍不住斥责祝清沅:“你怎么说话的呢?张口闭口的贱人,你妈有没有教会你教养?”
祝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女儿哪里叫错了?不叫贱人,难不成要称呼她,你和陈玫苟合的野种吗?”
许启发气极了,但又不好和她吵,丢下一句“你不可理喻”,便愤愤离去。
黎时雨见状,也不好多逗留,祝宁派车送她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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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许清致靠在床边,正在描眉梳妆。
陈玫坐在一旁,正在给她剥橘子。
她看着她:“你和霍浔洲进展怎么样了?”
“上回听你说,他谈了个女朋友,和你长得很像。”
说到这个,许清致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提了,那冒牌货可骚了,勾得霍浔洲找不着北。”
陈玫叹气,“你也是,出国前怎么不和霍浔洲把事定下来呢?”
“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不会为你守着。你是他第一个女人,到底地位也是不一样的。”
许清致有些气恼地合上了眼影盖:“那顾凌川呢?他那边能瞒得过去吗?”
陈玫讪讪的:“那倒也是,两头都要抓着。”
“但那顾凌川的家世,到底比不是霍浔洲,本事也远不如。”
“若是两头顾及不到,就要早做决策了。”
许清致冷嗤:“那不是白白便宜祝清沅了,刚警局那边可是给我打过电话了。”
“祝清沅刚进去没半小时,祝家就向他们打电话要人了。”
陈玫:“那你也不能一直两头吊着,这样时间久了,早晚会有人不舒服。”
“况且你也不小了,过了今年,你也快成了老姑娘了。再拖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许清致睨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你?连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你最近和我爸关系怎么样了?”
陈玫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起这些事:“你爸这段时间经常去我那。”
“他还说,一直没有碰家里的那个,为我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