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就生得极美,笑起来眼睛半弯成月牙,美得不可方物。
沈淮郁躁动不安的情绪奇迹般地回归于平静,他眼眸深邃,好似一望无际的大海,他的喉咙滚了滚:“你真的不怕我吗?”
“不怕。”裴槿禾摇摇头,眼神依旧温和,“沈淮郁,你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得多,我也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
她的声音清脆又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沈淮郁眸光轻松,胸腔里的心跳骤然提速,每一下都掷地有声:“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倘若有天他真的犯病了,也绝对不能伤害到裴槿禾。
裴槿禾点点头:“我相信你。”
其实她能看出来,一切的源头都是沈廷山。
……
澜苑,卧室。
沈淮郁看着裴槿禾手里的手提袋,问:“你这拿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姐送的。”
裴槿禾打开袋子,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衣服,蕾丝的样式。
“这是?”她疑惑地把衣服展开。
那是一件蕾丝小吊带,面料轻薄,中间的部位是轻薄的面纱,若隐若现的,后背是镂空的。
该遮的部位这是一点都遮不住。
裴槿禾看着手里的“烫手山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这也太羞耻了吧。
这确定是给人穿的?
沈淮郁看着她手里薄薄的衣服,轻笑一声,腔调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姐还挺会送东西。”
裴槿禾的脸跟个熟透了的虾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里慌张地把东西藏在身后:“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沈淮郁眼眸轻眯,尾音微微上扬,含着几分浅笑:“我觉得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