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把你那个堂弟给弄到手了?”他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姿态闲适。
“什么叫弄到手,说得这么难听。”林青棠头也没抬,“那叫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沈渡挑眉,“你就不怕养虎为患?那小子可是有前科的。”
“是虎是犬,养养就知道了。”林青棠终于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董氏抓在手里当刀子使强。至少,现在那把刀,握在哪只手里,还说不定呢。”
沈渡笑了。
他就喜欢她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你那个大伯母,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会的。”林青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她现在一定以为,林鹏飞是她安插在我这里的卧底,正得意着呢。”
“你啊……”沈渡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按着肩膀,“算计来算计去,累不累?”
“没办法,玩这个游戏,不动脑子,死得快。”林青棠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他的服务,声音里带了些疲惫。
沈渡手上的动作一顿,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
“那就早点通关,我带你走。”
林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说话。
自林鹏飞住进东厢房,安乐居内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西跨院依旧锁着,像是府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脓疮,没人去碰,也没人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