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镇远戎马一生,自问无愧于天地君亲,却连自己的子孙都教不好!”他眼中满是痛心与自责,“此事,错在我!是我这个一家之主失职!”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便朝外走去。
“父亲!”林国栋急忙跟上,“您要去哪?”
“去宫里!”林镇远头也不回,声音铿锵,带着一丝悲壮,“去向陛下请罪!”
御书房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当朝永安侯,北境的定海神针,此刻却一身素服,摘了官帽,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白玉阶上。
来往的内侍和官员无不侧目,却无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消息很快传到了御书房内。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了内侍的回报,笔尖一顿,墨点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
“让他跪着。”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个时辰后,眼看日头偏西,皇帝才放下朱笔,淡淡地开口,“宣他进来吧。”
林镇远走进御书房,没有抬头,再次跪倒在地,额头贴着金砖,声音嘶哑而沉重。
“罪臣林镇远,叩见陛下。”
“爱卿这是何意?”皇帝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公堂之上,朕已将你那长子交由你管教,你今日又来请罪,是觉得朕处置不公吗?”
“陛下圣明,臣不敢!”林镇远身子伏得更低,“臣今日前来,并非为那孽子求情,而是为臣自己请罪!”
“哦?”皇帝来了兴致。
“子不教,父之过。臣治军严明,却治家不严,养出那等心胸狭隘、嫉妒兄弟的孽障,以至闹出这等丑事,污了陛下的圣听,败了林家的门楣,更险些寒了天下忠臣之心!”
林镇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臣身为一家之主,罪责难逃!恳请陛下,降罪于臣!”
他句句不提林鹏飞,字字只说自己有罪。
皇帝沉默地看着他。他知道,这是林镇远在以退为进。
他不能真的降罪于这位刚刚立下大功的老将,否则朝堂和军心都要动荡。
许久,皇帝才走下御阶,亲手将他扶了起来,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爱卿言重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此事终究是你的家事,朕岂会因此降罪于你。”
皇帝扶着他坐下,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只是,朕看你今日心事重重,莫非那孽子家中,还有什么让你烦心的根源?”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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