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眉头紧锁。
“对,请罪。”林青棠点头,“您越是把姿态放低,越是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陛下就越是不能真的降罪于您。他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德宽厚,反倒会主动提起鹏飞堂弟的事。”
“到那时,您再说出鹏飞是被逼无奈,是被已经伏法的崖州知府胁迫。如此一来,鹏飞就从‘告密者’,变成了‘被奸臣利用的无辜小儿’。”
“陛下为了安抚您这位肱股之臣,为了向天下人展示他的圣明,必然会下旨,将鹏飞赦免,送回京城。这样救回来的人,才是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
林青棠的计划,环环相扣。
她不仅要救人,还要借着救人的机会,再次把大房钉在“愚蠢贪婪”的柱子上,同时还要为林家博一个“忠君仁厚”的好名声,顺便再让皇帝欠林家一份人情。
听完这番话,正堂里鸦雀无声。
林国栋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是全然的震惊和……骄傲。
他自问在官场沉浮多年,可论起这份算计人心的本事,竟还不如自己这个十几岁的女儿。
许久,林镇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看着林青棠,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好!好一个请君入瓮!就按棠儿说的办!”
第二日,李兰芝和江氏依计行事,去了西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