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李斯年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看不出喜怒。
就在李斯年的党羽准备跟进发难之时,另一位素来以耿直闻名的老御史猛地站了出来,须发皆张,满脸悲愤。
“陛下!臣亦有本奏!”他的声音比前者更加响亮,带着金石之气,“臣要奏的,不是那等捕风捉影的市井流言,而是忠良蒙冤,奸佞当道之痛心事!”
他转向方才那名御史,怒目而视:“张大人!你身为御史,不查贪官污吏,不问民生疾苦,却拿些妇人间的龌龊口舌拿到朝堂之上,言之凿凿,意欲何为?”
“你!”那张御史被问得脸色一白。
老御史却不理他,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声泪俱下地叩首:“陛下啊!永安侯一家,为国征战,九死一生,换来北境大捷!可他们得到了什么?回到京城,得到的不是安宁,而是来自至亲之人的构陷与污蔑!只因他们不愿将陛下御赐的府邸让给那等贪得无厌之徒,便要被如此恶毒地毁掉清白与名节!”
“敢问诸位大人,”老御史环视满朝文武,声音铿锵,“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在流放的荒岛上,护着祖母,护着母亲幼弟,挣扎求生,这是何等的坚韧?班师回朝,面对构陷,献上兴国之策,这是何等的聪慧与忠君?如今,这等奇女子,却要被污水泼身!若朝廷因这等小人谗言而降罪忠良,岂不是让天下英雄心寒,让北境将士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