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沈渡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林青棠翻过一页账本,淡淡道:“跳梁小丑,逢场作戏罢了。”
董氏见林青棠不理,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哭得更大声了:“青棠,以前都是大伯母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别人的挑唆,这才做下那些糊涂事。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一家人?”林青棠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抬眼看向她,目光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大伯母这声一家人,我可当不起。若我没记错,就在前几日,大伯母还联合王老大,想毁了我的清白,断了三房的活路。这算哪门子的一家人?”
董氏脸色一僵,眼神闪躲:“那……那都是误会!是大伯母一时糊涂,怕你被外人骗了,想拦着你……”
“拦着我?”林青棠冷笑出声,“用毁我名节的方式拦着我?大伯母这借口,编得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林清月在一旁咬着嘴唇,眼眶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悄悄瞥了一眼沈渡,见他虽然没看自己,但人却在场,便掐着嗓子,柔声细语地开了口:“堂妹,我娘她真的知道错了。这几日,我们大房已经揭不开锅了。我爹……我爹他身子本就弱,如今更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如今掌管着村里的大权,三房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你亲大伯活活饿死吗?”
“饿死?”林青棠反问,“这海岛上,只要肯动手,退潮时去海边捡些蛤蜊海菜,便能果腹。村里那些孤寡老人尚且能自食其力,大伯正值壮年,怎么就到了要饿死的地步?”
“我爹他是读书人!”林清月急了,“他怎么能去干那些泥腿子干的粗活!”
“读书人?”林青棠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流放之地,哪来的读书人?只有想活命的人,和等死的人。既然大伯觉得面子比命重要,那就让他守着他那点可笑的面子,饿死在屋里好了。”
“你!”林清月气结,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转头看向沈渡,“沈老板,您给评评理!这世上哪有这样冷血无情的晚辈?就算我们有错在先,可长辈终究是长辈,她怎能如此绝情?”
沈渡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展开折扇,摇了两下。“林二姑娘,你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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