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壳丢到一边,语气不咸不淡,“还有你那位好大伯母。”
林青棠没接话。
沈渡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哦?”
“大房那边想翻天,靠的是王老大。王老大现在是条断了脊梁的狗,就算绳子松了,他也不敢咬人。他心里清楚,真要再闹一次,我不需要供状,光凭村里这些人的证词,就够他吃一壶。”
林青棠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至于大房那一家子……”
她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们折腾。蹦得越高,摔得越狠。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沈渡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摇了摇折扇。
这丫头嘴上说不在意,可眼底那层冰碴子骗不了人。供状被偷这事,她记下了。不是记仇,是记账。
林青棠这种人,她不会在小事上纠缠。但只要大房越过那条线,她的反击一定会让对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院外远处,董氏正趴在自家门缝后面偷看三房院子的动静。
她等了一下午,没等到林青棠暴跳如雷,没等到三房鸡飞狗跳。
那边安安静静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份安静让董氏的心里反而发了毛。
“怎么……怎么没动静?”她缩回脑袋,看向林清月,“她不可能没发现啊?”
林清月咬着指甲,眉头拧得死紧。
“她发现了。”林清月的声音发涩,“但她没来闹。”
没来闹,比闹了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