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的家当,还不都是咱们的!”
院内,林青棠将那套赤金头面和软烟罗锁进了箱底。在这海岛上,穿金戴银只会惹人眼红,不如换成实打实的粮食和铁器来得安心。
接下来的日子,商船往来更加频繁。
沈渡每次来,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林青棠带些东西。
有时是京城时兴的孤本游记,有时是西洋怀表。陈峰每次看到沈渡,脸色都沉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虽然没有再明着起过冲突,但每次同处一个屋檐下,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随时会爆炸的火药味。
沈渡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做派,偶尔出言挑衅陈峰两句,看着陈峰隐忍不发的模样,他似乎觉得极有意思。
林青棠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生意上。
某次沈渡再来,看到她依然一身素净,调侃道:“怎么,我送的东西扎手?”
“太招摇。”林青棠一边清点账目一边说,“沈老板若是真想送,下次不如送几头耕牛来得实在。”
“耕牛?”沈渡被气笑了,“你当我是什么?走街串巷的牛贩子?”
“在我眼里,能带来利益的,就是好商人。”林青棠合上账本,抬眼看他,“沈老板,你这趟来,不会只是为了查我有没有戴你的首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