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青棠!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去找他评理!”
“评理?”林青棠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有些冰冷,“对付这种人,评理有什么用?”
她看向身旁的陈峰:“陈大哥,你觉得,对付一只要咬人的疯狗,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陈峰擦拭着鱼叉上的寒光,眼皮都未抬一下,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打断腿。”
林青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环视众人,朗声道:“大家先回去歇着。这件事,我自有计较。天亮之后,我给大家一个交代。”
人群渐渐散去,工地上只剩下林青棠、陈峰和张大力几人。
“青棠,你打算怎么办?”张大力问,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张大哥,王老大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地头蛇,根基不浅。光凭刘三的一面之词,我们动不了他。”林青棠看着远处王老大那间亮着灯的石头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想玩阴的吗?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她转头看向陈峰:“陈大哥,今晚,又要辛苦你了。”
陈峰没说话,只是将那支钉在木头上的短箭拔了下来,握在手里,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大房的屋里,林国策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董氏,幽幽地叹了口气:“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角落里,林清月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她听着远处传来的怒骂和哭喊,又看了看自己这间安静得可怕的屋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荒谬的庆幸。
幸好,她只是被圈禁,而不是像刘三他们一样,成了那只被用来投石问路的……鸡。
学,她一定要好好学。学林青棠是如何将这人心和权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因为她忽然明白,在这个岛上,只有学会了怎么当狼,才不至于沦为任人宰割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