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黑,险些当场晕过去。
清野静香干咳一声:“看来陆先生恢复得不错。既然如此,我和小林就先不进去打扰了,晚些时候再来检查。”
两人向九条绫子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藤原由纪留在原地,摆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连头都不敢抬。
九条绫子理好领口,强行恢复镇定:“去拿一套新的病号服给陆先生换上。”
“是、是!”
藤原由纪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走了。
九条绫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走廊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处理堆积的消息。还没翻几条,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清来电人,她迅速调整好情绪,按下接听:“喂,母亲,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慈祥的女声:“绫子,家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一个星期后,九条家会在私人游轮上举办晚宴,那位为了救你而受伤的年轻人,是我们九条家的恩人。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赏脸,到时候带他上船散散心,也让家里人当面表达谢意。”
九条绫子想起陆知航刚才说的话,脸上重新浮起一抹晕红:“好,我会和他讲的。”
……
十分钟后,藤原由纪抱着一套崭新的病号服回到病房。
陆知航向她道过谢,掀开被子,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藤原由纪则替他整理床铺,目光落到被单上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陆知航刚才躺过的位置,腿侧留着一片深色的湿痕。
藤原由纪呆呆地看了几秒,又瞧见垃圾桶里那团被攥得皱巴巴的餐巾纸,再想起董事长离开病房时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她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撼。
陆先生的威力……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