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岁宁的马车越走越远,看着裴家的大好局面像沙塔一样在指缝间流散。
马车里,许岁宁靠着车壁,将那枚玉佩攥在手心里。
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掌心,她想起当初成婚前,那个救下她的,如神佛一般的人。
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他不是裴知衡。
那人什么都没说,只留下这枚玉佩。
如今已过了两年,她不知还能不能再寻到那个救她的人了。
平安坐在车辕上,风把帘子撩开一角。
余光清楚地瞥见许岁宁手中的玉佩,以及玉佩上独一无二的鸾鸟图案时,他的面色霎时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