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没见过?姑娘家落水之后不该是拼命往岸上爬、躲人躲都来不及么?她倒好,跟缠树的藤似的,恨不得长在人身上。”
“这般行径,往后就是抬进裴家,也不过是个妾的命。妾还不安分,先闹出这样的丑事来。”
许夫人终于从人群外挤了进来,面皮发白。
她一把拽过许娇的手臂,厉声道:“娇姐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许娇被她扯得一个趔趄,总算从裴知衡怀里脱出来,泪眼婆娑地回头看她,嘴唇哆嗦着:“母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
许夫人气得厉害。
她这几日本已经替许娇看好了亲事。
那家公子虽比不得裴家门楣高,可胜在清贵正直,家中父母早逝,没有婆母拿捏,宅里就几房简单的下人,许娇嫁过去便是当家主母,一辈子清闲自在。
两家已暗中通了信,八字都合过,只等着过几日便下小定。
可现在,全完了。
许夫人看着女儿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又看看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莫说那户人家听到了风声还肯不肯要,单是今日在场这些人口里传出去的话,满京城但凡有些头脸的人家,谁还敢来提许娇的名?
往后要么送出京城,嫁个不知道底细的小官远远打发了,要么……
她咬着牙,目光从许娇身上狠狠剜到裴知衡面上,又落到许岁宁身上,嘴唇翕动了半天,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裴知衡抬头,就看见许岁宁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边沿。
他知道,今日这一出,是彻底说不清了。
他看着许岁宁,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冻得发木,半天才哑着嗓子道:“岁宁,我只是为了救她……”
许岁宁偏过头来,目光平平地落在他脸上:“那大爷怎么会去那处湖边?你方才不是在前头席上陪几位大人吃酒么?”
裴知衡被这一句问住了。
他今日原是想着一人走走寻些清静的。
这几日御史台的折子压得他喘不过气,席上的唱曲声又吵得人头昏。
不想走到小径上就撞见崴脚的许娇,后来看了没什么大碍,便想着把她交给赶来的婢女就好。
谁料刚转身,他就听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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