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传出去了,旁人该怎么想侯爷?又该怎么想我?”
她顿了顿,又道:“我敬他、重他,不敢有半分亵渎。你也当如此。”
月容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将头埋得更低了:“是奴婢失言了,奴婢再不敢了。”
许岁宁见她认了错,这才转过身去,重新沿着小径往前走。
月容连忙跟上,这回不敢再多嘴了,只安安静静地搀着自家少夫人的胳膊。
两人又走了十来步,绕过假山,前头的景象便豁然开朗了。
只见海棠树下立着两道身影,一道是裴知衡,他还穿着宴席上那件宝蓝锦袍,身量颀长。
而另一道……
许岁宁的脚步停了停。
那是个鹅黄袄子的少女,身姿纤弱,正半倚在裴知衡臂旁,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小臂上,姿态有些许别扭,似是不慎崴了脚。
她正仰着脸,对裴知衡说着什么,声音细细软软的,隔着几步远听不太真切。
许岁宁认出了那道身影。
是许娇。
她那位好妹妹。
裴知衡低着头,似在查看她脚踝的伤处,眉头微微蹙着。
许娇趁势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像是站不稳似的,整个人几乎要偎进他怀里去了。